生活在直觉的世界中
雅虎本周宣布裁员。裁员啊、精简机构啦,我们经常听到此类好玩的事情
生活在直觉的世界中
雅虎本周宣布裁员。裁员啊、精简机构啦,我们经常听到此类好玩的事情
教育博客圈的多样化
Janet Clarey就《教育博客圈中的女性》发表日志:“这可以是关于加拿大博主的,也可以是澳大利亚博主,可以是男博主,可以是30岁以下的博主,或着有四通八达的网络关系的博主……不论如何,但不是这样。这是关于女性博主的(主要是教育领域)”。
模糊厌恶
一个两分钟的短小视频探索了Ellsberg悖论。Ellsberg 悖论形成了模糊厌恶的基础——我们倾向于忽视或躲避不确定性,而喜欢已知的东西。我们基本上喜欢已知的,通过决策来表现这种行为。 我想知道模糊厌恶和未知性在教育者抗拒采用技术中所扮演的角色。虽然原始的Ellsberg悖论更关乎两个选项之间的选择——一个是已知情况,另一个是未 知情况——我想很明显,在教与学的过程中我们追求我们熟悉的情况。我怀疑很多教育者抗拒使用技术,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它有用或没用,而是因为对既有习惯的熟 悉程度和舒适感(有界限的条件)。这继而意味着我们应该更努力地让人们真正尝试博客、维基、播客、第二人生,而不是花时间让他们信服这些东西的学术价值。
Twitter
下意识里,我想我忍受着Twitter的嫉妒(对那些尚未意识到的人,twitter是允许人们与网络分享“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微型博客)。好象学校一 样,你看见所有人享受生命,找乐,而你也想加入…..但是内部的抗拒又很盛行,因为你觉得那么做(不论“那”是什么),你这么做可能是处于错误的原因:有 归属感,而不是因为你感兴趣。Chris Lott最近 花了些时间评 论Twitter:“Twitter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人们能用它做什么,令人惊奇。很清楚,它填补了缝隙。” 所以,所有twitter用户,开怀大笑,尽情享受,让我觉得我好象缺少了什么一样。我愿意加入你们。但是我尚没有找到这么做的强烈理由(除了我想满足有 个归属感的强烈愿望)。
我们为什么做愚蠢或不理智的事情:10个重大社会心理学研究
消磨几小时的好方法:我们为什么做愚蠢或不理智的事情:10个重大社会心理学研究。其中不乏经典内容:斯坦福监狱、认知失调、旁观者冷漠等等。
停止DRM(数字版权管理)
索尼BMG宣布停止DRM的计划:“促进版权保护的推动力代表音像业的巨大变化,该行业使用DRM保护在线购买的歌曲的非法发布和复制,已有5年以上的时间。”
政客…与Twitter
2004年,当Howard Dean的网络筹资平台不如支持各方所希望的那样,批评家把它当作网络对许多传统程序和社会各方面影响力有限的例证。现在,仅在短短四年之后,选举宣传又再次依赖于科技……不过是从连接和形成现有网络的角度,而不是形成新网络(如2004年选举所示)。MediaShift也对爱荷华会议中Twitter的使用进行了简短评论。
教育的未来仰仗于新闻业?
主要依靠信息的行业和领域正在经历漫长的灼伤,并且有随时燃烧成为烈焰的危险。我们在音乐、电影和其他媒体业都看到了火苗。但是,音乐或电影业基本原封不 动——YouTube的置顶视频处于主流艺术家如Avril Lavigne之手。在某种程度上,不过是用新的发行渠道表达旧产品。但是报章杂志和新闻领域则不然。它们的产品(“报纸”或“收音机谈话节目”)已经历 了十多年的变化。而且许多已经不同程度上线。他们最近面临的挑战——Scott Karp暗指具有思变或死亡的性质(请阅读评论部分——双方都精彩观点)——是新闻业的核心。Karp呼吁新闻业彻底改造自身。由于用户贡献推动的网站如ohmynews以 及博客和播客等工具的存在,新闻业的变化可能比那些呼吁变化的人希望看到的还要深远。如上所述,我关注这些媒体趋势,一方面把它们的适宜性看为我们将在教 育领域中所面临的问题的指示。由于有这么多不确定因素(版权、接入、所有权、学习管理系统及个人学习环境等等),任何起到引导作用的模式都有价值,即使它 存在于传统媒体业的缓慢灼伤中。
移民
我住在曼尼托巴温尼伯南边的一个小社区。由于移民(正如80年前由于另一波移民潮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样),过去十年里我们社区的肤色出现了巨大变化。我们社区的变化引起了我对《经济学家》中全球移民趋势纵览一文的关注。教育机遇(和挑战)具有重大意义。通常,移民都拥有需求最旺的技能,因此最有可能被移入国接受。而在移出国输入他们的精英时,则产生了挑战。在未来数10年,随着高等教育通过互联网广为普及,移民模式如何变迁,值得我们拭目以待。
主流聚合
Peter Tittenberger刚把CBC体育曲棍球聚合的 链接发给我。周末时,我看了我的孩子们在冰冷的球场打球,喝着劣质咖啡,忍受失败,品尝胜利,把曲棍球剪辑和音频聚合在一起无疑是开始新的一周的好方法! 看上去,比起5年前,现在采纳新技术和新思想的周期明显缩短。过去要需要数年才能引起关注的东西(如博客和维基)现在只需几个月(如Facebook和内 容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