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Second Life’

2008年1月24日:被影响,儿童教育,第二人生,信任,未来,学校,OCW,开普敦宣言

Saturday, January 26th, 2008

被影响的力量
市场人员依靠少数名人传递他们的消息,假设我们会被名人影响(“象Mike那样”)。网络的研究表明影响力并非如此作用——《被影响的力量》: “传统智慧认为有些想法如此成功的关键因素在于一些非常有影响力的人支持它们……这个想法引人入胜,但是真有用吗?…….一旦某个想法传播给特别容易受影 响的关键大众,这种想法就站稳脚跟,传播给其他容易受影响的人群。在某些网络中,以这种方式确定某个想法比用其他方式远为容易。网络的整个结构都有关系, 而不仅是少数有影响的人。”
坐在你旁边的人通常比专家或名人更能影响你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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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我们的孩子
本期《福布斯》聚焦儿童教育。 无数专家已经将他们的理论写进短文中。然而缺失的是教师、家长和学生的观点与意见。虽然重要人士的评论显然获得了更多注意力,我认为更多智慧将来自于一线 教育者。不过更好的是在YouTube上召开“提交您对教育的看法”讨论。然后让网络过滤最佳想法。或者在维基上进行讨论。不要告诉我们如何改善教育。让 我们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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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生指南
我在准备近期主持的第二人生研讨会。这个指南清单看 上去对第二人生的参与者和新手们很有用。用户创建的指南经过了漫长的历程。当我在2001年首次尝试安装Movable Type时,我遵照了该公司的书面指南。该过程时间略长(可能主要和我的水平而不是该手册有关)。现在,有了YouTube、播客、博客和维基,我们通常 可以得到非常好的帮助。当然,这些都不正式…..只不过是人们互相帮助。他们的动机是?最有可能的是: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从在线导师那里受益(不论是学 习如何使用一套软件还是更好地理解一个概念,因为有人在博客或维基里进行了分享)。教学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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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气压计
这个研究很有趣:2008版信任气压计。 该报告探讨了在不同国家人们如何与公司建立信任。有些发现很明显(对“与自己相似的人”信任度更高),不过有些结果让我们了解到一些趋势:政府管制程度高 的国家的人民依赖在线论坛和社会性网站获取信息,年轻人比老一代更容易信任他人…..但是他们也依靠多种资源形成意见,媒体的在线和打印使用主要属于年轻 人,等等……很不幸,该调查很有局限性,因为抽样调查者主要是“意见精英”(受过大学教育、高收入者)构成了调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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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
未来在我本周的阅读中占了重要地位。根据Elliot Masie对未来教室的质疑,Janet Clarey质疑了有形教室的未来。 她问道:我们是否需要有形的教室进行学习。虽然她(和Elliot)帖子存在各种各样的回复,教室已死的论调显而易见。我不同意。所有工具都有其背景。狭 隘单一的思维方式导致了我们现今的状况。现在,虽然“革命者”通过科技发展意识到改变的一部分,通过单透镜看到未来的想法日益明显(一旦革命结束,革命者 就力求保守)。随着学习和技术趋势越来越多样化,“而思考”日益重要。教室和网络。博客和学习管理系统。协作学习和写博客。
一些附加资源:未来学习技术和学校 (.pdf)…和2008年预测(姗姗来迟——如果你不是在年底或者新年头几天做预测,那就是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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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与学习
开放教育资源(OER)活动持续获得动力——开放耶鲁麻省理工学院开放课件(OCW)联系开放学习——诸如此类。悲哀的是,根据OCW协会所说,加拿大——常识之国—— 仅有一所学院(Capilano学院)有OER举措。本周在欢呼与指责中,作为开放教育资源的“原则声明,策略声明和承诺声明”,《开普敦宣言》发布了。
需要指出的是内容的开放途径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我们的机构在协作文化中如何改变,教学作为一项活动如何改变,如何评估学习者——这些是变化的真正领域。开发内容是一个重要开端。但是它是建立教育新结构的基础。我们需要开始对此展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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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5日:教育博客圈,模糊厌恶,Twitter

Thursday, January 17th, 2008

教育博客圈的多样化
Janet Clarey就《教育博客圈中的女性》发表日志:“这可以是关于加拿大博主的,也可以是澳大利亚博主,可以是男博主,可以是30岁以下的博主,或着有四通八达的网络关系的博主……不论如何,但不是这样。这是关于女性博主的(主要是教育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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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厌恶
一个两分钟的短小视频探索了Ellsberg悖论。Ellsberg 悖论形成了模糊厌恶的基础——我们倾向于忽视或躲避不确定性,而喜欢已知的东西。我们基本上喜欢已知的,通过决策来表现这种行为。 我想知道模糊厌恶和未知性在教育者抗拒采用技术中所扮演的角色。虽然原始的Ellsberg悖论更关乎两个选项之间的选择——一个是已知情况,另一个是未 知情况——我想很明显,在教与学的过程中我们追求我们熟悉的情况。我怀疑很多教育者抗拒使用技术,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它有用或没用,而是因为对既有习惯的熟 悉程度和舒适感(有界限的条件)。这继而意味着我们应该更努力地让人们真正尝试博客、维基、播客、第二人生,而不是花时间让他们信服这些东西的学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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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tter
下意识里,我想我忍受着Twitter的嫉妒(对那些尚未意识到的人,twitter是允许人们与网络分享“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微型博客)。好象学校一 样,你看见所有人享受生命,找乐,而你也想加入…..但是内部的抗拒又很盛行,因为你觉得那么做(不论“那”是什么),你这么做可能是处于错误的原因:有 归属感,而不是因为你感兴趣。Chris Lott最近 花了些时间评 论Twitter:“Twitter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人们能用它做什么,令人惊奇。很清楚,它填补了缝隙。” 所以,所有twitter用户,开怀大笑,尽情享受,让我觉得我好象缺少了什么一样。我愿意加入你们。但是我尚没有找到这么做的强烈理由(除了我想满足有 个归属感的强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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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7日:教育,社会性媒体,信息过载,印刷出版,第二人生,机器人,战略实施

Saturday, December 8th, 2007

Brian Lamb: 教育中的社会性媒体
碰巧看了Brian Lamb的最近关于社会性媒体SCoPE演示。Brian的演示在维基里有:Coming Apart. 他为分享/使用/再使用可用教育材料建立了极好的案例。Brian的关键话:“我将持之以恒,直至世界按照我希望的那样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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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过载
Lee Kraus对信息过载反思:“有人把这比为信噪比。你需要剥离多少信息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相关内容?
为了改善生产率,我需要产生“增加的相关性”,因此我要尝试通过这些通讯工具的自动化和结构进行每日(连续)信息管理实践。”
我刚刚接收到xobni的邀请, 该程序组织电子邮件,显示收信人之间的关系,邮件交换频率,近期没有邮件联系的人,高峰邮件使用的可视化,根据发送/接收交换评定电子邮件的关系等等。我必须说,这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些发展和我一直说的技术为我们完成“初步认知”,显示模式,揭示关系,允许我们进入到更高级的认知任务(比如“这些模式是什么意思?”)等如出一辙。用目前的信息,我们不能再使爆炸信息发生作用。Xobni是理解由于我们与信息的关系发生变化,从而需要新方法和手段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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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刷出版和付费内容的未来
内容的价值点已经转变。书本、杂志、期刊文章和报纸的价值点就是该产品自身。我们对书本收费。为杂志付费。或者为早报付费。内容创建者用所含信息决定经济 价值。互联网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种情况。价值点不在产品本身。取而代之的是声誉与进入。大部分作者不是从书本中获取巨大利润。价值其实是在增加的声望, 发言或咨询机会或者改善的就业选择中。在音乐界这种趋势颇为强大。
象麦当娜这样的艺人不再仅靠唱片赚钱。价值在声望元素中——广告和演唱会。
Scott Karp的看法略 有不同,他说新的价值点在于发行:“ 对于许多为印刷出版物包括报纸,杂志和书本付费的人而言,价值的很重要一部分在于发行。这不表示人们不再看重内容。 这意味由于可以选择电子发行,每天早上让人把报纸送到家门口或者邮箱或者带上飞机的价值——以印刷品形式——已经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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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生:大肆宣传与反冲
理念和科技公司走的是中间路线。一方面,你希望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够酷。另一方面,如果你成名太早,反冲就尾随而至。Facebook, Twitter和第二人生都是例子。在大肆宣传和干脆不予考虑之间有着更精确的情形 ,正如本文所写:第二人生的大肆宣传和反冲错失了更重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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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演奏小提琴
嗯,我倒想要一个: 演奏小提琴的机器人。 要求演奏小提琴的灵活性表明在过去10年里机器人技术如何突飞猛进。我第一反应更多的是针对“必须得有人模样”效果。而且为什么机器人必须要象我们?为什 么要有胳膊,有腿,有头?是为了让我们舒坦吗,省得我们太关注机器是否会超过我们。我想要一个看上去完全不象人类的机器人。创造力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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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实施
战略实施展 示了组织里如何进行并且完成策略的两种相反视角。第一种——更传统的——涉及领导决定策略,并通过组织“向下执行”。第二种更非正式,领导让路,让群众创 新。背景环境在决定使用哪种模式,何时使用中起到关键作用。我个人对“以点为基础的”思维模式日益感到不适,在这种思维中我们创建职位,进行对比(有多少 次,我们不都看在会议演示中看到图表,把讲课与学习者为中心的教学进行对比,或者把网络1.0和网络2.0进行对比)。基于连续性的思维更能反映现实。两 种独立观点之间经常存在的清楚划分除了介绍新思想职位,并无实际价值。最后,我们需要认识到梯度的存在,而背景环境决定我们的行为或策略存在于哪个梯度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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